我有一座恐怖屋|第838章 校医

  陈歌有自己的想法,以暴制暴只是最简单的做法,要真正获得学校意志的认可,被所有绝望的孩子们接纳,光靠暴力是不行的。

  “不一定能成功,姑且试一试。”

  离开教室,陈歌提着两个背包走在长廊上,两边学生正在往教室赶,唯有他一个人很潇洒的在散布,不急不慢。

  “同学,请问你知道医务室在哪吗?”这所学校的学生很不友好,陈歌连续问了好几个学生,才终于有人愿意给他带路。

  “你是四班那个新生吧?我刚才经过教导处的时候,听见老师和的教导主任都在说你,他们好像是准备处罚你。”给陈歌带路的是看着像初中生的女孩,梳着马尾辫,穿着非常朴实。

  “他们要处罚我?”

  “好像是说你无视校规校纪,在课堂上动手打人。”女孩在说这话的时候,还好奇的偷偷看了陈歌一眼: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
  “如果我说是真的,你会不会感到害怕?”陈歌脸上保持着微笑,学校老师有自己处理问题的方式,他明白,但是并不认可。

  “不会,我倒觉得你做的不错,那些家伙跟校外的混混在一起,弄得学校乌烟瘴气,早就该管管了!”女孩似乎也被欺负过,她说了半天,最后悄悄的靠近陈歌:“希望你这次能平安无事。”

  “同学,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?”陈歌感觉这女孩的表现有点反常,就像是在故意讨好自己一样:“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想跟我说?”

 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不过又很快恢复正常:“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,在我们班,他们所有人都嘲笑我,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捉弄我,所以我想和你成为朋友,如果他们下次再欺负我,我也能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。”

  女孩并不擅长说谎,她在说后面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会不自觉的看其他方向,眸子深处还隐藏着很深的怨毒。

  那种怨恨和陈歌无关,她应该是想要报复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。

  “抱歉,我习惯一个人了。”陈歌知道女孩不是真的想要和自己成为朋友,她只是想要找一个人来保护自己。

  “没事。”女孩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,但她还是将陈歌带到了医务室门口。

  “就是这里,我要回去上课了。”女孩原路返回,走出几步后,忽然扭头又看向陈歌:“忘了说了,我叫樱红,有机会再聊。”

  女孩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,然后小跑着离开了。

  “连不开心时的假笑都这么甜美,这个女孩挺适合当鬼屋前台,可惜了。”

  推开医务室的门,窗帘晃动,血红色的浓雾环绕身体四周,一眼望去,屋子里朦朦胧胧,什么都看不到。

  “有人吗?”

  这座鬼校的医务室非常大,由四个相连的房间构成。

  最外面这间是会诊室,占地面积最小,摆着两张桌子和两个存放各类物品的货架。

  “学校医务室建出了私人医院的感觉,这里每天到底要接待多少学生?”

  血红色的墙壁,细密的血丝仿佛虫子一般在墙体中爬行,墙角挂着一个白大褂,但是却看不见医生。

  陈歌走到桌边,木桌上摊开摆着一份装订好的患者资料,上面记录着一些学生的病情和医生的治疗方案。

  随手翻了几下,陈歌在倒数第三页找到了闫飞的名字。

  不过出乎陈歌的预料,医生只是给了闫飞一些止血的药物,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心理上的开导。

  光看这个笔记本,根本看不出问题的严重性,不知道真相的人恐怕还会以为闫飞只是不小心划伤了自己。

  “任何事情都不能只从表面去看,档案里所有学生都正常,实际上他们可能已经陷入了某种绝望。”

  这份患者资料并不厚,每一页都贴着对应患者的照片。

  “受伤送入医务室,这是已经被欺凌到了很严重的地步,或许我能通过这份档案找到其他的孩子。”

  鬼校这个四星场景非常特殊,它融合了数段不同的记忆,所以其中的鬼怪和各种残念数目极为庞大,想要从中找到拥有成为推门人资格的孩子很困难,但是这份患者资料的出现让陈歌找到了一条捷径。

  “既然闫飞的名字在上面出现,那其他拥有推门人资格的学生也有可能在这里。”

  走过会诊室,陈歌进入了第二个屋子,里面摆着几张病床,除了空间被外面大一点外,这里和其他屋子没有什么区别。

  “打扰了,我想找个人。”

  陈歌站在门口,他瞳孔轻轻跳动,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。

  无人回应,医务室里似乎没有人。

  “奇怪了。”

  手伸进口袋,陈歌从中摸出一根尖钉藏在掌心,确定能的听见复读机里磁带发出的沙沙声后,才敢继续向前。

  他小心翼翼迈入第三个房间,屋里同样摆着病床,不过和第二间房子里的病床不同,这里的每张病床中间都用白布隔开。

  可能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,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病床上躺着的是谁。

  “这地方有点危险。”

  通关多次试炼任务,陈歌现在已经锻炼出了一种对危险的直觉,他后背贴着墙壁,慢慢移动脚步。

  伸手掀开距离自己最近的帘子,一股刺鼻的恶臭从中散发出来,洁白的床单中间有一滩结痂的黑色污迹,看着有点像是血。

  “臭味浓重,这张病床应该在不久前还被人用过。”

  观察片刻,陈歌发现病床上的枕头很鼓,里面仿佛塞有东西。

  他正要去把枕头拿起来,脖颈猛地感到一阵凉意,好像有人在提醒他往后看一样。

  扭过头,陈歌看见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。

  对方体型臃肿,身体几乎被制服包裹,帽子、口罩、外衣,只有细长的脖颈露在外面。

  “身体这么胖,脖子却那么细,这个医生是不是连续套了好几件衣服?”陈歌盯着医生的领口,那里隐约能看到一片黑红色:“外面的制服是纯白色的大褂,里面的衣服却红的发黑,这医生是什么来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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