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一座恐怖屋|第839章 骨瘦如柴

  医务室对于一个学校来说是必不可少的,但规模这么大的陈歌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  身后这个穿着打扮极为古怪的男人,应该就是这里的医生,他百般遮掩,可陈歌还是能看到他外衣下面的深红。

  “红衣……”

  不管在什么场景里,红衣都是危险的代名词,他们手段诡异多变,心狠手辣,就算陈歌有员工保护也很有可能被他们伤害。

  “你好,我想要来这里找一个学生。”陈歌很有礼貌,他小声询问。

  “你生病了吗?”

  “我是来找人的,他叫闫飞,跟我是同班同学。”

  “你生病了吗?”医生似乎只会这一句话,他不断重复着,每说一遍都会朝陈歌走近一步。

  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扑鼻而来,医生好像是为了隐藏自己本身气味,在身上喷洒了大量消毒水。

  无法交流,陈歌也不敢随便乱动,他握紧手中的钉子,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
  医生一步步靠近,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忽然停了下来。

 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上下扫视陈歌,医生盯着陈歌看了很久,就在陈歌以为对方要动手的时候,医生突然说了一句话:“你病的很严重,我看到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,你的灵魂就像是一个后天加工的劣质玩具,上面满是裂痕,一碰就碎。”

  “你……认真的吗?”陈歌发现医生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  “我能看到每个人内心深处的花,它们有的含苞待放,有的快要枯萎凋零,而你的心中只有一块墓地,以及一枚被啃咬过的永远都不可能生根发芽的种子。”医生的双眼仿佛看穿了一切,可惜他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,陈歌无法看到他此时的表情。

  “照你这么说,我岂不是命不久矣?”陈歌被医生说的心里发毛,这个红衣很奇怪,不过他也习惯了,通灵鬼校里的所有红衣都非常怪异,跟他们比起来,自己之前见过的比如门楠、跳井女鬼、隧道女鬼都算是很正常的了。

  “我这里没有救你的药,我也治不了你。”医生说到一半,转身朝其他病床走去。

  看他的态度,似乎陈歌这种情况已经是没救了,只能等死了,他甚至都不想跟陈歌扯上什么关系。

  “别啊!医生,我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,你至少把话说明白啊!”陈歌主动跟在校医身后,看着校医拿着纸和笔在病床旁边走走停停。

  病床被白布隔开,根本看不到里面的病人,但是这个医生却不断在纸上写写画画,他也没有赶陈歌走,只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
  “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嫌弃吗?”

  医生完全无视了陈歌,陈歌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。

  “难得遇见一个比较讲道理的红衣,可是却如此冷漠,他肯定是从我身上看出了一些什么,所以才这样的。”

  “医生,要不你再帮我看看?我心底的那枚种子长什么样?你说它被啃咬过,那牙印是什么样的?它大概是被什么东西咬的?”陈歌在医生耳边念叨,可能是说的太多,影响了校医的工作,对方加快脚步,进入了第四个房间,顺手关上了通道中间的房门。

  “这里只有你一个医生吗?”站在门外面,陈歌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。

  “脾气挺大的,等以后有机会了,一定要把他弄进地下尸库,让卫老爷子和他好好交流一下。”

  医生可能也是看出陈歌没有恶意,所以才没有伤害他,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医生看到了某些特别的东西,有意想要避开他。

  不管怎么说,现在陈歌可以自由探索医务室了,只要不是弄的太过分,校医应该都不会出来阻止他。

  “刚才我看到哪个病床了?”

  陈歌将病床旁边的白布帘子挨个掀开,前几张病床都没有人,在他准备掀开第四张病床外面的帘子时,那帘子突然自己动了一下。

  “闫飞?”

  手指缓缓伸向白布,陈歌还没碰到帘子,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伸了出来。

  手臂上残留着针孔,纤细,惨白,没有血色,就像是严重营养不良。

  “你好。”陈歌轻轻握住了那只手,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对方的时候,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颤抖了一下,这只手臂的主人似乎很不习惯有人和自己产生肢体接触。

  用另一只手挑开帘子,陈歌朝病床上看去。

  干净整洁的床单上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,她看着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麻雀,一手被陈歌抓着,另一只手抱着膝盖,蜷缩在病床一角。

  女孩发现抓住自己胳膊的人不是医生后,表情很是惊恐,她抽了一下手,但很快又放弃,似乎是担心自己反抗会遭受更多的欺负。

  这孩子不是闫飞,不过陈歌并没有直接离开,因为其他拥有成为推门人资格的孩子可能也在这里。

 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孩看着很柔弱,仿佛停落在掌心的蝴蝶,五指握紧,就会把她拧碎。

  “樱白。”

  女孩说话声音很小,陈歌靠近了以后才听清楚。

  “樱白?我刚才在外面见到了一个女孩叫做樱红,那是你姐姐吗?”陈歌见女孩有点怕光,将帘子合上了大半,只留下了巴掌宽的间隙。

  听到樱红这个名字,女孩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,她嘴唇紧闭,似乎是担心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出来。

  “你……不舒服吗?”

  “没有人欺负我,大家只是在跟我玩,我没事的。”女孩突然用很快的语速说了一段话,她不断重复着,感觉快要哭了一样。

  “这里没有其他人,你不用害怕。”陈歌不知道这孩子遭遇过什么,她状态很不稳定:“好好休息,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开口。”

  陈歌松开了手,他看着女孩,想要从对方身上看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
  这孩子身上没有任何伤口,只是瘦的不可思议,让人有点心疼。

  从背包里拿出那本档案,陈歌确定医生没有出来后,翻看起来,他在闫飞前面那页找到了樱白的名字。

  这个孩子患上了厌食症,病发原因未知,好像是因为被迫吃过什么东西,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本章有错误,我要提交
上一章 返回目录

小提示:按 回车[Enter]键 返回书目,按 ←键 返回上一页, 按 →键 进入下一页。